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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耍(上)

星期四, 02月 28th, 2008

逸立老汉借以维持世界和平的方法之一,便乃时不时地通过电邮群发一些无聊的东西给散布在天涯海角的各路友人。

这些东西既有文字也有图画。文字呢,基本可归类缺心眼二傻子型的搞笑,很符合本老汉老不正经的身份;而图画,咳!别提了,整一个‘又黄又暴力’!它奶奶的•••我是不是又跑题了?!

那不,前两天•••确切地说应该是前两点五天吧•••上年纪的人记性就是不好!前两点五天,老汉又维持世界和平了。老汉又群发了一条既黄且暴的东东。好像讲的是吃饭配果丹皮能通肠胃之类的养生事。
老汉我通常发出这类子帖都不指望有回音的。事实上也就真的基本没有谁回。你想啊,大家每个人都在为奔小康,钱多得搂还搂不过来呢,谁还有闲工夫来管你个糙老头的果丹皮呢?不回就不回,憋S你!

对了,交待一下。俺交的朋友,除了能赚钱外,大都还比较懒。勤快当然的也有,象今天看帖回帖的朋友那都是算很勤快很勤快的。但象你们这样勤快的于当今世界中的确也算作多乎哉不多也一类。因此我对你呢相对就比对别人更加呵护。瞧见莫?嘴都呵出白雾了。

不过话说回来呢,其实那些懒朋友们也没什么大不好。别看他们平时懒懒地,淡淡地,不深交,但是,瓷实。对了,听过‘君子之交淡如水’这说法莫?哎,就这意思喽!

懒朋友平时蔫巴,可哪天当你一旦需要他时,没准儿他也会和你们这些不懒朋友一样冒出头来。而且更有甚者他们常常是猛不丁地“嗨”一声窜将出来,不吓你个心脏小恙就不算长城好汉!

那天我整完那果丹皮的群发之后,正想靠下来喝口咖啡喘喘气吧,可就吧叽一声来了回复。打开一看,俄滴马呀!竟是一对断了整六年没音讯的夫妻档朋友。

这对夫妻档朋友原先产自瑞士,后来流窜到米国扭腰,男的在一银行干活,写字楼就离传说中的双子星,也就是阿宾哥整塌的那座,离那儿不远。女的呢,原本马戏团的干活,老汉从前在瑞士时就曾观摩过她的表演,杂耍,贼棒!不过就把腰给扭了,基本处于半退状态。而到了扭腰之后她就更加无所事事,成天帮邻里拎菜扫地看孩子。千禧年时俩夫妇还来温哥华滑雪,就那时见了一面。回去后就碰上九一一了,打那以后突然没了音讯。打电话不接,发电邮也不回,害得俺们都不敢往下想了。尽管不敢想,可每回群发时仍照例加上他们的电邮。

就今天,乡亲们哪,今天竟突然收到他们的回信咧!

以下准备话锋一转,先把如何“兴奋雀跃,泪眼婆娑,立刻提笔疾书”之类的废话作为隐私暂且按下不表。既然那女的是练过杂耍的,那就让我来跟大家说个有关杂耍的段子吧。

敬请留意下期内容。

一根棍子比两根棍子蠢

星期三, 02月 20th, 2008

这两天合唱团演出,春节嘛。

啊哟一帮子老头老太太扯着嗓门那个喊哦,喊得喉咙几近缺氧。

发现俺们的老指挥的确是相当地可爱。要是全天下的老家伙都能像他这样可爱那这世界该会有多么美好啊?退一万步讲,即便不可能人人都像他那样,但至少能够像逸立老汉这样,那,那也算不错啊是不?

对了,有我这样没羞没臊腆着老脸自夸的吗?你呀,你就淆着吧你~我跑题了。

话说俺们这位合唱指挥相当可爱。回想起当年俺曾在那儿拉琴的那个乐队的指挥,他可就真的不是那么地可爱了。

我说他不可爱是有充分依据的。那都是因为他对队员们太严。每回呢排练,他丫的都要和人吵架,而且这一吵吧就非得吵个稀里哗啦噼七啪嚓的。

记得那回吧,他又吵了。那回排演的《翻身道情》,这曲子本来讲的是劳苦人民终于得到共产党大舅星的解救,哎呀欢欣鼓舞呼哧呼哧欢乐劲儿的,可那老兄倒好,和队里敲鼓的一言不和竟当场打将起来。咵嚓嚓压烂了一扇扬琴两只谱架,外加两把胡琴弓,整得一地马尾。

后来呢?后来打着打着他打不过了•••你想啊,和人一个打鼓的打架,明摆着找打不是?

于是指挥他很生气,尽管后果并不很严重。

他想吧,自己好歹也算是个指挥,偏就这口气咽不下。于是翻身起床,整冠纳履,清了清喉咙他开始训话。

他想借着训话用话刺刺那打鼓的。“打不过难道咱还说不过吗?”他心想。

“你们大家看见了吧?一个乐手的,摆弄不了自己手中的乐器,那只能算是个蠢乐手。而你们当中最蠢的那位,手中连乐器都木由。他的全部家当,就那两根小棍子。”

说完这话他转过脸,有点儿小得意地望定那打鼓的。

可没想那打鼓的嘴上也不省油。他盯着指挥呵呵呵地回道:

“拿两根棍子的再蠢也蠢不过拿一根棍子的哈•••”